但不能急,不能莽。
咱们得用猎人的智慧和耐心来对待它。”
他提出了一个综合性的方案:
“第一,确认价值。
马爷爷说得对,这是基础。
我们需要想办法,在不引起注意的前提下,请到可靠的专业人员,对矿脉进行初步评估。
这事关重大,人选和方式必须万无一失。”
“第二,巩固据点。
月亮泡子的狩猎价值本身就很大。
我们应该按照之前设想的‘活动据点’模式,先把它作为高级猎场经营起来。
通过一次次小分队进出,进一步熟悉地形,摸清熊和狼的活动规律,甚至尝试与它们建立某种‘互不侵犯’的默契。
这需要时间,但这是未来能否安全接近矿脉的基础。”
“第三,寻找门路,了解政策。
爹考虑得周全。
我们需要通过稳妥的渠道,了解国家对于民间发现矿藏的具体政策,看看有没有合作开发、利益分成的可能。
这需要时间和人脉。”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王谦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格外严肃,“统一思想,绝对保密。
在价值没有确认、门路没有打通、据点没有巩固之前,关于煤精矿的一切信息,必须严格控制在咱们现在在场的人范围内。
任何人不得对外泄露半分,包括屯里的其他乡亲。
这不是不信任,而是为了保护咱们屯子,避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灾祸。”
王谦的方案,既没有盲目乐观,也没有因噎废食,而是提出了一条务实、渐进、充满智慧的道路。
它兼顾了短期利益与长远发展,考虑了资源开发与生态平衡,也正视了政策风险与现实困难。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众人都在消化着王谦的话。
良久,杜勇军首先点头:“谦儿考虑得周全。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猎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我看,就按谦儿说的办。”
王建国也表态:“稳妥为上。
我同意。”
赵三爷虽然有些遗憾不能立刻动手,但也明白王谦的顾虑更有道理,叹了口气:“好吧,就听谦儿的。
反正这矿脉在山里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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