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明眼睛一亮,趿拉着棉鞋跑过来,链子哗啦作响。
黑子见状叫得更凶了,前爪把雪地刨出个坑。
\"闭嘴!
\"于子明踹了狗窝一脚,黑子立刻蔫了,夹着尾巴钻回窝里,只露出两只亮晶晶的眼睛。
王谦差点笑出声。
谁能想到这条怂狗日后会成为牙狗屯最厉害的头狗?
\"真野猪肉?
\"于子明接过油纸包,凑近闻了闻,\"听说你刀猎了头炮卵子?
我还当是瞎传呢!
\"
\"进屋说。
\"王谦搓着手,\"冻死了。
\"
于子明家的格局和王家差不多,但更乱。
炕上的被子团成一团,地上散落着几个苞谷棒子。
灶台上炖着酸菜,香味勾得王谦肚子咕咕叫——在姑姑家那顿早就消化完了。
\"你爹呢?
\"王谦问。
\"林场呗。
\"于子明把肉扔到碗柜上,从炕席底下摸出半包\"大前门\",\"来一根?
\"
王谦摇摇头。
上辈子他抽烟凶得很,这辈子不想再碰了。
于子明自己点上一根,美美吸了一口:\"说说,咋弄死的野猪?
\"
王谦简略说了经过,隐去了重生的事。
于子明听得眼睛发直,烟灰掉在棉裤上都没察觉。
\"牛逼!
\"他一拍炕桌,\"我就说嘛,屯里小年轻就数你最有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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