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留下两名队员压制屋内的残敌,自己带着另外两人迅速冲向连通隔壁房间的门口。
他刚冲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疤脸气急败坏的吼声:“挡住他们!
妈的,从后窗走!”
王谦毫不犹豫,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举枪就射!
这个房间稍大一些,像是以前的宿舍。
疤脸和另外两个心腹正一边依托床铺和杂物向门口射击,一边试图护着一个穿着呢子大衣、脸色惨白如纸的年轻人往后窗方向退——那年轻人,正是陈志远!
“陈志远!
你跑不了!”王谦大喝一声,手中的步枪喷吐出火舌!
“保护陈少!”疤脸状若疯狂,端起一把冲锋枪(如果年代允许,或改为连发步枪/猎枪)对着门口就是一通扫射!
子弹如同泼水般打来,将门框打得木屑横飞,压制得王谦和队员一时无法冒头。
“手榴弹!”疤脸对着一个手下吼道。
(如果年代背景不允许手榴弹,可改为“用炸药包/火把!”)
那名手下慌忙从腰间解下一个土制的手榴弹(或炸药包),刚要拉弦(或点燃),王谦身旁一名眼疾手快的队员猛地探出身子,一枪打中了他的手腕!
“啊!”那歹徒惨叫一声,手榴弹(炸药包)脱手掉在地上!
“快捡起来!”疤脸目眦欲裂。
混乱中,陈志远已经被另一个心腹连拉带拽地推向了后窗。
那窗户不大,窗框腐朽,玻璃早已破碎。
“不能让他跑了!”王谦心急如焚,他知道一旦让陈志远跑进后面的山林,再想抓他就难了!
他猛地一个侧滚翻,冒着弹雨滚到房间一侧,利用一个破旧的衣柜作为掩体,举枪瞄准了正在爬窗的陈志远!
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疤脸发现了他的意图,狂吼着调转枪口向他扫射!
子弹如同雨点般打在衣柜上,木屑纷飞!
王谦被迫缩回头,无法瞄准。
而就这么一耽搁,陈志远已经被那个心腹拼命推出了后窗,狼狈不堪地摔在了窗外的地上,连滚带爬地就要往林子里钻!
“追!”王谦目眦欲裂,正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疤脸和剩下的那个心腹却如同疯狗般扑了上来,用火力死死封住了门口和后窗的方向,显然是打算拼死为陈志远争取逃跑时间!
“妈的!”王谦怒骂一声,只能先集中火力解决眼前的顽敌。
他冷静地瞄准,一枪击中了那个持冲锋枪(连发步枪)疯狂扫射的心腹的胸口,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仰面倒下。
疤脸见最后一个手下也死了,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随即变得更加疯狂,他丢打光子弹的冲锋枪(或步枪),拔出腰间的匕首,嚎叫着朝王谦扑了过来!
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落在王谦手里绝无活路,竟是想拼命!
王谦眼神一冷,面对扑来的疤脸,不闪不避,就在匕首即将刺到面前的瞬间,他猛地一个侧身,左手闪电般擒住疤脸持刀的手腕,右手握拳,一记沉重如铁锤般的炮拳,狠狠砸在疤脸的太阳穴上!
“嘭!”一声闷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