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大家伙!
得有二十多斤!”
王谦爬回船上,摘下面罩,喘了口气,先去看三牛:“没事吧?”
三牛摇摇头,眼泪还没干:“谦哥,我……我差点……”
王谦拍拍他肩膀:“没事,第一次都这样。
往后记住,下水眼睛不能光盯着一个地方,得时刻留意周围。
这海里,啥玩意儿都有。”
三牛点点头,吸了吸鼻子。
黑皮举着那条海鳗,还在显摆:“谦哥,这玩意儿咋处理?
拿回去炖了?”
王谦看了一眼:“炖啥炖,这是海鳗,有毒腺的,得专业人士处理。
拿回去送给马师傅,他认识人收这个。”
黑皮有些失望,但还是听话地把海鳗放进水箱里。
返航途中,船上安静了许多。
三牛靠在船舷上,望着海面发呆。
二愣子和四牛也蔫蔫的,没了来时的兴奋。
只有黑皮还在念叨那条海鳗,说可惜不能吃。
王谦走到三牛身边,坐下来说:“怕了?”
三牛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说:“有点怕,但……还想再来。”
王谦笑了:“为啥?”
三牛想了想:“因为……因为底下那些东西,上头看不见。
俺想再看看。”
王谦拍拍他肩膀:“好样的。
记住,怕不是丢人的事。
不害怕,才容易出事。
今天这一遭,你学会的比潜十次水都多。”
三牛点点头,脸上有了点笑模样。
回到牙狗屯,码头上已经有人在等了。
杜小荷看到王谦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又看到三牛脸色发白,关切地问:“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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