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在几步之外倒下,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枪声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就渐渐停了。
山林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野猪临死前的哀嚎和众人的喘息声。
王谦站起身,扫了一眼战场。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头野猪,大的有三四百斤,小的也有一百多斤。
那头大公猪倒在水源地边,血流了一地,把溪水都染红了。
“清点一下!”王谦下令。
黑皮兴奋地跑过去,一头一头地数:“一、二、三……八!
谦哥!
八头!
还有两头跑了!”
老葛走过来,看着那些野猪,脸上带着笑:“好家伙,这一下,咱屯子半年不愁肉了。”
王晴从王谦身后探出头来,看着那些野猪,脸色还有些白。
她小声说:“哥,刚才……刚才吓死俺了。”
王谦拍拍她的肩膀:“没事,有哥在。”
接下来就是最累人的活儿——处理猎物。
八头野猪,大的有三四百斤,小的也有一百多斤,要放血、开膛、分割、剔骨。
老葛是这方面的高手,拿着猎刀,动作行云流水。
他先在野猪脖子上划一刀,放干净血,然后从肚皮上剖开,掏出内脏,再顺着骨头把肉一块块卸下来。
王谦和黑皮学着干,虽然慢些,但也在进步。
王晴在一旁负责记录——每头猪的毛重、净肉、皮毛品质,都详细记下来。
黑皮一边干活一边说:“谦哥,这野猪皮厚,不好剥。”
王谦说:“慢慢来,别急。”
忙到太阳偏西,八头猪总算处理完毕。
肉用盐腌上,准备带回屯子;内脏就地掩埋,避免引来猛兽;皮毛卷好,准备回去鞣制。
老葛直起腰,捶了捶后背,说:“老了,干不动了。
年轻时,一天处理十头猪都不带喘的。”
老林笑了:“你就吹吧。”
众人哈哈大笑,一天的疲惫都冲淡了不少。
傍晚,他们在水源地附近扎了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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