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得记住,钱是挣不完的,身子骨要紧。”
王谦说:“娘,俺知道。”
王建国抽了口烟(他戒了好几次都没戒成,但比年轻时少多了),眯着眼说:“谦儿,你岳父这一病,倒让俺想明白了不少事。”
王谦问:“啥事?”
王建国说:“俺们这一辈人,苦了一辈子,累了一辈子,到头来落下一身病。
你们这一辈,赶上了好时候,得好好珍惜。”
王谦点点头。
王建国又说:“你岳父病的时候,俺去看他。
他躺在那儿,脸蜡黄蜡黄的,说话都没力气。
俺看着,心里难受。
俺想,要是俺也躺在那儿,你娘咋办?
你们咋办?”
王谦说:“爹,您身子骨硬朗着呢,不会的。”
王建国摇摇头:“谁知道呢?
人这一辈子,说不准。”
王母在一旁听着,眼眶有些湿。
她拉着王谦的手,说:“谦儿,你爹说得对。
你们这一辈,得好好过,别像俺们那样,苦一辈子。”
王谦说:“娘,你们现在也不苦了。
咱家日子好了,您跟我爹也该享享福了。”
王母笑了,说:“享福?
俺可享不惯。
不干活浑身难受。”
王谦也笑了。
王建国说:“你娘这人,就是劳碌命。”
王母瞪他一眼:“你才劳碌命。”
老两口拌了几句嘴,王谦在旁边看着,心里暖暖的。
天色渐渐暗了,王谦要回去了。
王母送到门口,拉着他的手,说:“谦儿,往后别太累了。
家里有你撑着,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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