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年轻人走了。
栓柱从后厨出来,问:“谦哥,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王谦说:“不然呢?
打一顿?”
栓柱说:“他们可是来收保护费的!”
王谦说:“他们又没动手,咱也不能先动手。
先看看那个孙猴子啥意思。”
几天后,孙猴子亲自来了。
那天下午,山海楼门口停了一辆吉普车,车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瘦子,剃着光头,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上戴着金戒指,一看就是混社会的。
王谦迎上去,笑着说:“孙老大,久仰久仰。”
孙猴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你就是王谦?”
王谦说:“是。”
孙猴子说:“我那几个兄弟回来说,你这人挺仗义。
我今天来,就是想亲眼看看。”
王谦说:“孙老大里边请,咱们边吃边聊。”
孙猴子也不客气,带着几个人进了店。
王谦让厨房做了几个拿手菜,又上了好酒。
孙猴子吃着喝着,脸上的表情渐渐缓和了。
他说:“王老板,你这菜,确实地道。
比我吃过的那些大馆子都强。”
王谦说:“孙老大过奖了。
咱就是靠山吃山,没啥大本事。”
孙猴子说:“你这人,谦虚。
我孙猴子在地区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人多了。
像你这样,不卑不亢,还真不多见。”
王谦说:“孙老大抬举了。”
酒过三巡,孙猴子放下筷子,说:“王老板,咱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那几个兄弟,本来是去探探你们的底,想收点保护费。
但回去跟我说,你这人仗义,让他们进去喝茶,还请他们吃饭。
我就想,这人可以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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