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的眼皮猛地一跳:\"你认识老张头?
\"
\"他打的刀,血槽是螺旋纹的。
\"王谦比划了一下,\"去年冬猎,我用他打的刀放倒过一头四百斤的炮卵子。
\"
老农的脸色变了,上下打量着王谦:\"小兄弟是牙狗屯的?
\"
王谦心头一凛,但面上不显:\"老爷子好眼力。
\"
老农左右看看,突然压低声音:\"跟我来。
\"
穿过几条七拐八绕的巷子,老农敲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开门的壮汉满脸横肉,腰间别着根电工棍。
屋里烟雾缭绕,四五个男人正在打扑克,桌上散落着粮票和现金,还有半瓶开了盖的茅台。
\"龙哥,\"老农恭敬地说,\"这几个小兄弟有好货。
\"
坐在主位的男人抬起头——三十出头,穿着件罕见的羊皮夹克,手腕上的上海表亮得晃眼,手指间夹着的香烟过滤嘴比普通的长一截,一看就是特供货。
王谦心头一紧,这人他认识!
上辈子在护林队时,曾听老队员提起过省城黑市的\"刘文龙\",据说背景硬得很,连市管会都要给他三分面子。
\"山里来的?
\"刘文龙吐了个烟圈,目光在王谦的猎刀和于子明的弹弓上扫过,\"什么货?
\"
王谦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平稳:\"紫貂皮十只张猞猁皮两张,铜胆一个,都是开春前后的新货。
\"他顿了顿,\"还有一对完整的熊掌,冻在雪窝子里,随时能取。
\"
屋里突然安静了。
打牌的几个人齐刷刷看过来,眼神像刀子似的在王谦身上刮。
刘文龙慢慢站起身,皮夹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小子,吹牛逼可是要挨揍的。
\"刘文龙眯起眼睛,\"去年整个兴安岭才出了三个铜胆,你一张嘴就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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