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除了老葛、黑皮、大牛二牛、栓柱,还有二愣子和几个年轻后生,一共十来个人,加上八条猎狗。
巴图他们五个人,五匹马,五条狗,也是好手。
两支队伍合在一起,浩浩荡荡地往北走。
老葛和乌兰走在最前面,两人一边走一边看地上的痕迹,偶尔交谈几句,虽然语言不太通,但打猎的事,用手比划比划就明白了。
黑皮凑到王谦身边,小声说:“谦哥,那些鄂伦春人,真厉害。
你看那个老头,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王谦看了看乌兰,老人走在雪地上,脚落下去很轻,几乎听不见声响。
他说:“人家打了一辈子猎,功夫都在脚底下。”
走了大半天,傍晚时分,队伍在一处山坳里扎了营。
巴图他们搭帐篷的方式跟汉人不一样,用几根木棍支起来,盖上兽皮,又快又结实。
乌兰从马背上解下酒葫芦,给每人倒了一碗酒。
酒是野果酿的,酸甜酸甜的,喝下去浑身暖和。
巴图说:“明天就能到狼群的地盘。
那群狼精得很,白天躲在林子里,晚上才出来。
咱们得白天找到它们的窝,晚上动手。”
老葛说:“白天找窝不难。
难的是晚上打。
狼晚上看得清,人看不清。”
乌兰听了莫日根的翻译,点点头,说了一句话。
莫日根翻译道:“乌兰大叔说,用火把。
狼怕火。”
王谦说:“那就多备些火把。”
第二天天没亮,队伍就出发了。
乌兰走在最前面,他走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棵树、每一丛灌木都要看一遍。
走了两个多时辰,他突然停下来,蹲在地上,用手指轻轻拨开雪面上的浮雪。
老葛凑过去看,雪底下是一串脚印,密密麻麻的,有的大有的小,有的深有的浅。
老葛说:“狼群。
昨晚刚过去。”
乌兰站起来,朝北边指了指。
众人跟着他往北走,又走了半个多时辰,到了一片密林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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