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黄色的,毛又密又软,拿到县里,能卖好价钱。”
王谦把箭拔出来,在雪地里擦了擦,插回箭壶里。
这是他第一次用弓箭打猎,手还有点抖。
黑皮说:“谦哥,你这箭法,跟鄂伦春人学的?”
王谦说:“跟巴图学的。
就学了几天的功夫,还差得远。”
老葛说:“不错了。
第一回就用箭打着猞猁,不容易。”
接下来的活儿,是剥皮。
猞猁的皮比狼皮薄,得小心,不能割破了。
老葛是行家,拿着猎刀,从猞猁的肚子开始,一刀一刀地往下划。
他干得很仔细,每一刀都不深不浅,刚好划开皮肉,不伤皮毛。
黑皮在旁边帮忙,把皮子往下扒。
皮子薄,扒起来比狼皮省劲,但也得小心。
老葛说:“慢点,别撕破了。”
黑皮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扒。
忙了半个多时辰,皮子终于扒下来了。
整张皮子完好无损,灰黄色的毛在阳光下泛着光。
老葛把皮子卷起来,递给王谦:“拿回去,鞣一鞣,能卖个好价钱。”
王谦接过来,说:“谢谢葛叔。”
老葛摆摆手,说:“谢啥。
这是你自己打的。”
太阳偏西了,林子里的光线暗下来。
老葛说:“走,回家。”
队伍踏着夕阳,往牙狗屯的方向走去。
雪地上留下一串串深深的脚印,一直延伸到远方。
回到屯子,天已经黑了。
杜小荷在门口等着,看到王谦回来,迎上去问:“打着啥了?”
王谦把猞猁皮拿出来,递给她。
杜小荷接过来,摸了摸,说:“这皮子真好。
软乎乎的。”
王谦说:“给你做条围脖。”
杜小荷笑了,说:“俺不要。
你拿去卖钱。”
王谦说:“卖钱也不差这一张。
给你做围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