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
豹子?
还是狼?”
王谦笑了:“都打。
这回是合围,不是单打独斗。
猎物赶进圈里,一起开枪,一锅端。”
栓柱在一旁听着,突然问:“谦叔,那打回来的猎物怎么分?”
王谦想了想:“按人头分。
谁出的力多,谁多分。
鄂伦春人出人出狗,咱们出枪出粮,五五开。”
老葛点点头:“公道。
不能让人家白帮忙。”
接下来的日子,王谦忙着准备合围的事。
枪要擦,子弹要备足,干粮要准备,药酒要泡好。
杜小荷带着几个妇女,烙饼、炒面、腌肉,忙得脚不沾地。
王晴也来帮忙,把从老毛子那边弄来的草药泡了几大瓶药酒,说是驱寒活血,进山必备。
莫日根也没闲着,他骑着马,跑了几天,把鄂温克、达斡尔几个民族的猎手都联系好了。
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骑着马,背着枪,牵着狗。
鄂温克人领头的是个叫阿娜的中年妇女,四十来岁,脸被风吹得黑红,眼睛很亮。
她带着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是她的儿女。
达斡尔人领头的是个叫敖拉的老头,六十多了,胡子花白,可精神头足得很,说话声音洪亮。
他带着三个年轻人,都是他的徒弟。
牙狗屯一下子热闹起来。
合作社住不下了,王谦让黑皮把几间空房收拾出来,又搭了几个帐篷,才勉强住下。
杜小荷带着妇女们杀鸡宰羊,摆了好几桌,给远道而来的客人们接风。
晚上,大伙儿围坐在合作社门口的火堆旁,喝酒吃肉,唱歌跳舞。
莫日根唱了一首鄂伦春的猎歌,调子苍凉而悠远。
阿娜唱了一首鄂温克的驯鹿歌,婉转悠扬,像是在跟山里的鹿说话。
敖拉唱了一首达斡尔的箭歌,节奏明快,像是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
王谦也唱了一首兴安岭的猎歌,是父亲教他的,调子粗犷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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