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说,打猎不光要枪法好,还要脑子好。
你得知道猎物在想什么,它往哪儿跑,它什么时候停下来,它什么时候回头。
把这些都琢磨透了,你就是个好猎手。”
王谦听着这些故事,心里感慨万千。
这些鄂伦春、鄂温克、达斡尔的猎手们,世世代代住在山里,靠打猎为生。
他们的本事,是一辈一辈传下来的,是拿命换来的。
“我也讲一个。”王谦端起碗,喝了一口酒,“我小时候,跟着父亲进山打猎。
那年冬天,雪特别大,我们在山里走了三天三夜,什么也没打着。
第四天,父亲说,不能再往前走了,再走就回不来了。
我说,再走一天吧,说不定明天就能打着。
父亲想了想,同意了。
第五天,我们果然打着一头大野猪。
从那以后,我就记住了,打猎得有耐心。”
大伙儿听了,都点头。
莫日根说:“你父亲是个好猎手。”
王谦笑了笑:“他要是听见你这么说,肯定高兴。”
篝火烧得正旺,火光照在每个人脸上,红彤彤的。
阿尔斯楞和巴特尔坐在一旁,用鄂伦春话低声交谈。
黑皮和栓柱坐在对面,听不太懂,也跟着笑。
乌娜坐在火堆旁边,手里拿着一块皮子,一针一针地缝着。
她缝得很仔细,针脚又密又匀。
黑皮偷偷看了她好几眼,被她发现了,脸一下子红了。
王谦看着这一幕,心里想,这个黑皮,怕是要有媳妇了。
莫日根也注意到了,他看了看乌娜,又看了看黑皮,笑了:“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阿娜也笑了:“我们鄂温克人,姑娘看上谁,就给他缝一双皮袜子。
他要是收下了,就是答应这门亲事。”
王谦心里一动,朝乌娜手里看了看。
她缝的不是皮袜子,是一块皮子,像是要缝一个烟荷包。
莫日根也看见了,哈哈大笑:“黑皮,你走运了!
乌娜在给你缝烟荷包呢!”
黑皮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不敢说话。
乌娜也红了脸,把手里的皮子藏到身后,瞪了莫日根一眼:“阿爸,你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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