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芪。”他低声说,“是去年的,根还在,今年还能长。”
王谦也蹲下来看了看。
那叶子不大,椭圆形,边缘有细锯齿,背面有一层白毛。
他用手扒开雪,露出下面的根。
根不粗,但很长,黄褐色的,有一股药味儿。
“不小。”他说。
莫日根点点头:“至少三年了。
再长一年就能挖。”
王谦让乌娜在这地方做个记号,等明年再来挖。
乌娜从怀里掏出一根红布条,系在旁边的树枝上。
又走了半个时辰,到了一处山坳。
莫日根停下来,蹲下身,拨开表面的雪,露出几片紫红色的叶子。
“党参。”他低声说,“是去年的,根还在,今年还能长。”
王谦也蹲下来看了看。
那叶子不大,心形,边缘有锯齿,背面紫红色。
他用手扒开雪,露出下面的根。
根不粗,但很长,淡黄色的,有一股甜味儿。
“不小。”他说。
莫日根点点头:“至少两年了。
再长一年就能挖。”
王谦让巴特尔在这地方做个记号,等明年再来挖。
巴特尔从怀里掏出一根红布条,系在旁边的树枝上。
又走了半个时辰,到了一处石壁跟前。
石壁很高,上面长满了藤蔓和荆棘,石壁底下有一片空地,空地上长满了枯草。
莫日根停下来,蹲下身,拨开枯草,露出几根干枯的藤蔓。
“五味子。”他低声说,“是去年的,根还在,今年还能长。”
王谦也蹲下来看了看。
那藤蔓不粗,但很长,缠绕在枯草上,上面还挂着几颗干瘪的果子。
他用手扒开雪,露出下面的根。
根不粗,但很长,淡黄色的,有一股酸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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