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伸手想摸,被王谦一巴掌拍开了:“别摸!
摸坏了赔不起。”
黑皮缩回手,嘿嘿笑了。
莫日根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块红布,铺在地上。
又掏出一把香,点着了,插在雪里。
然后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大伙儿也跟着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山神爷爷,”莫日根念叨着,“我们采了您的参,给您还愿来了。
这参我们拿去换钱,换来的钱大伙儿分,谁也不多占。
明年我们还来,给您烧香,给您磕头。”
王谦跪在雪地里,听着莫日根念叨,心里热乎乎的。
这是鄂伦春人的规矩,也是山里人的规矩。
采了山里的东西,要还愿;卖了钱,要分给大伙儿。
不能一个人把好处都占了。
还完了愿,王谦把人参重新包好,揣进怀里。
他拍拍胸口,对大伙儿说:“这参,我不卖。
拿回去种在参园里,让它结籽,明年咱们就有更多的参了。”
莫日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主意!
我们鄂伦春人,只晓得采参,不晓得种参。
你们汉人,比我们强。”
阿娜也点头:“我们鄂温克人,也不会种参。
你们要是种成了,明年我们也来学。”
敖拉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说:“我们达斡尔人,有句老话:种一棵参,胜采十棵。
采了就没有了,种了年年有。”
王谦笑了:“那就这么定了。
这参拿回去种在参园里,让它结籽。
明年这时候,咱们再来采。”
大伙儿都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黑皮笑得最大声,他搂着栓柱的肩膀,说:“栓柱,明年咱们也来采参。”
栓柱也笑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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