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熬好了,王谦把药汁滤出来,装在几个瓦罐里。
又找了几块破布,撕成条,泡在药汁里。
泡了一夜,第二天拿出来,晾干。
“行了。”他对老葛说,“明天进山,试试。”
老葛点点头:“行。
明天进山。”
第二天一早,王谦带着老葛、黑皮、栓柱,还有白狐,进山了。
这次没走远,就在屯子附近的山里转。
王谦选了几个野猪常走的地方,把泡了药的破布条挂在树枝上,又在地上撒了一些药汁。
“等着吧。”他说,“明天来看。”
第二天,他们又进山了。
到了第一个地方,什么也没有。
药布条还在,地上也没动静。
到了第二个地方,什么也没有。
到了第三个地方,黑皮突然喊了一声:“谦哥!
你看!”
王谦跑过去,看见一头大野猪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野猪不小,少说也有二三百斤,浑身黑毛,獠牙又长又弯。
“成了!”黑皮高兴得直跳。
王谦蹲下身,摸了摸野猪的鼻子。
还有气,热乎乎的,睡得正香。
他又摸了摸野猪的皮,毛很硬,皮很厚,没伤着。
“抬回去。”他站起来。
四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野猪抬回去。
到了屯子,野猪醒了,哼哼唧唧地叫,想跑。
黑皮用绳子把它捆住,拴在树上。
杜小荷跑出来看,啧啧称奇:“真晕了?
还能醒?”
王谦笑了:“能醒。
莫日根大叔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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