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子、咸菜、热水,简单,可吃得香。
黑皮啃着饼子,问:“谦哥,这些草药,都能药猎?”
王谦摇摇头:“不能。
有些能药猎,有些能治病,有些能泡酒。
各有各的用处。”
老葛也点头:“药猎用的草药,跟治病用的不一样。
药猎用的,得让猎物晕,不能让它死。
治病用的,得让人好,不能让人坏。
不能混了。”
王晴听着,在本子上记下来:“药猎之药,与治病之药不同。
前者使猎物晕而不死,后者使人好而不坏。
不可混用。”
吃完饭,几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个时辰,到了一片草甸子。
草甸子很大,草很密,齐腰深,枯黄枯黄的,在风里摇晃。
老葛停下来,指着前面一片草:“那儿,醉马草。”
王谦走过去,拔了一棵,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有一股怪味儿,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有点像酒,又有点像醋。
“就这个。”他说,“上次药猎用的就是这个。”
王晴蹲下来,仔细看那棵草。
叶子细长,边缘光滑,背面绿色。
根不粗,但很长,黄褐色的,有一股怪味儿。
她在本子上记下来:“醉马草,叶细长,根黄褐,味怪。
马食之则晕,人食之无恙。
可药猎。”
几个人拔了满满一背篓醉马草,又往前走。
走了一个时辰,到了一处山坳。
山坳里有一片灌木,灌木底下长着一种奇怪的植物。
叶子很小,圆圆的,边缘有细锯齿,背面有一层白毛。
花是红色的,很小,一簇一簇的,挤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