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又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醉马草熬汁,浸布条,挂于猎物常行之途。
野猪、狍子、鹿皆喜之。
舔之则晕,晕个把时辰则醒。
肉可食,皮不伤。
此法甚妙,然不可多用。”
写完之后,他合上笔记本,心里想,药猎的法子算是成了。
以后打猎,不费子弹了。
可也不能老用,用多了,山里的猎物就该绝种了。
他摸了摸胸前的狼牙,又摸了摸怀里的红布包。
杜小荷给他求的平安符还在,温温热热的,贴着胸口。
远处传来狼嚎声,很远,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边。
王谦听着那声音,心里很平静。
那是山的声音,是林子的声音,是他从小听到大的声音。
有这声音在,他就知道,山还在,林子还在,日子还能过下去。
以后打猎,得按规矩来。
不能贪,不能急,不能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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