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窄,两边是灌木,野猪只能走这条路。
他在路上选了几个地方,把泡了药的布条挂在树枝上,又在地上撒了一些药汁。
“行了。”他拍拍手,“明天来看。”
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桦树沟。
沟里有水,是山上的雪水化下来的,清亮亮的,能看见底。
狍子的脚印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
王谦在沟边选了几个地方,把泡了药的布条挂在树枝上,又在地上撒了一些药汁。
“行了。”他拍拍手,“明天来看。”
又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到了二道梁子。
天都快黑了,几个人累得够呛。
王谦让大家歇一会儿,吃点干粮,喝点水。
黑皮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想动了。
栓柱也累得够呛,靠在树上喘气。
老葛年纪大了,走不动了,坐在地上,抽着烟袋,眯着眼望着远处的山。
王谦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你们歇着,我去布药。”
老葛摆摆手:“去吧,小心点。”
王谦带着白狐,往前走。
二道梁子他来过,那片草甸子他也知道。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到了草甸子边上。
草甸子很大,草很密,齐腰深,枯黄枯黄的,在风里摇晃。
鹿的脚印到处都是,新鲜的,是今早留下的。
王谦在草甸子边上选了几个地方,把泡了药的布条挂在树枝上,又在地上撒了一些药汁。
正忙着,白狐突然竖起耳朵,朝远处低低地叫了一声。
王谦心里一紧,握紧了猎枪。
他蹲下身,侧耳听了一会儿。
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走路。
他屏住呼吸,盯着那片林子。
过了一会儿,从林子里走出几头鹿。
为首的是头大公鹿,头上顶着高大的鹿角,像两棵树杈子,威风凛凛。
后面跟着几头母鹿和小鹿,慢悠悠地往草甸子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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