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篓、药锄、干粮、水壶,带了一大堆。
白狐跑在前面,鼻子贴着地面,仔细地嗅着。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一片柞木林。
林子不密,树也不大,可灌木很多,密密麻麻的,连条路都没有。
杜小荷走在最前面,眼睛盯着地面,走得很慢,很仔细。
“这儿有蕨菜。”她突然蹲下来,拨开枯叶,露出几根紫红色的嫩芽。
那嫩芽卷卷的,毛茸茸的,像个小拳头。
王谦也蹲下来看:“这就是蕨菜?”
杜小荷点点头:“这是刚冒出来的,最嫩。
采这个。”
她用手指掐住嫩芽的根部,轻轻一折,蕨菜就断了。
她把蕨菜放进背篓里,又往前走。
走了几步,又蹲下来,又采了一根。
王谦学着样,也蹲下来采。
可他手重,一掐就把蕨菜掐烂了。
杜小荷心疼得直皱眉:“轻点!
这是菜,不是柴火。”
王谦嘿嘿笑了,放轻了手劲儿。
采了一个上午,背篓里装了半篓子蕨菜。
杜小荷说够了,够了,再采就老了。
王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问:“还有别的吗?”
杜小荷指着前面一片灌木:“那儿有刺嫩芽。”
几个人走过去。
那灌木不高,枝条上长满了刺,顶端长着几片嫩叶,紫红紫红的,油亮亮的。
杜小荷小心翼翼地拨开刺,掐下那几片嫩叶,放进背篓里。
“小心点,别扎着。”她说。
王谦也伸手去掐,被刺扎了一下,疼得直咧嘴。
杜小荷笑了:“让你小心点,不听。”
又采了一个时辰,背篓里又多了半篓子刺嫩芽。
杜小荷说够了,够了,再采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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