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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谦把猞猁拿出来放在院里的磨盘上:\"是上次伤我们那只,今天正好碰上。
\"他轻描淡写地说,没提那惊险的搏斗过程。
李爱花已经注意到儿子脸上的伤和大黄的绷带,眼圈立刻红了:\"伤着哪了?
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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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娘,\"王谦躲开母亲的手,\"就擦破点皮。
大黄伤得重点,但养几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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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荷挎着个篮子进院时,正听见这话。
她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看见王谦脸上的伤,手里的篮子差点掉地上。
\"怎么又受伤了?
\"她声音有些发抖,从篮子里掏出块干净手帕,不由分说按在王谦脸上。
王谦不好意思地躲了躲:\"小伤,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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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荷却不依不饶,非要查看伤口。
王谦只好弯下腰,让她仔细检查。
少女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雪花膏香气,让王谦心跳加速。
\"得敷点药,\"杜小荷转头对李爱花说,\"婶子,我家有獾子油,治外伤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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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爱花点点头:\"我去拿,你先帮谦儿洗洗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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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和于子明已经把两张兽皮摊开在院子里晾着。
山豹皮尤其引人注目,金黄色的底毛上黑色斑点排列成玫瑰花形,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这皮子真不错,\"王建国摸着山豹皮,\"做件大氅能穿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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