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做饭,伺候我们。”
杜小荷脸红了:“我不辛苦。
你们在地里干活才辛苦。”
老葛笑了:“都辛苦。
庄稼人,哪有不辛苦的?
可辛苦也值得,看着粮食入了仓,心里就踏实了。”
王谦点点头:“老葛叔说得对。
庄稼人,图的就是个踏实。
粮食在仓里,心里就不慌了。”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
黑皮和栓柱回家了,老葛也走了。
王谦坐在炕上,翻着笔记本,把今天的事又看了一遍。
杜小荷坐在他旁边,纳着鞋底,一针一针的,很慢,很仔细。
“当家的,”她抬起头,“今年的收成好,明年是不是多种点?”
王谦想了想:“多种点。
咱家东边那块地,荒了好几年了,明年开春翻一翻,种上麦子。
还有南边那块地,也荒着,也能种。”
杜小荷点点头:“行。
明年多打点粮食,日子就更好了。”
王谦笑了:“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杜小荷也笑了,低下头,继续纳鞋底。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很圆,很亮,照在院子里,银白一片。
远处的山梁上,传来狼嚎声,很远,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边。
王谦听着那声音,心里很平静。
那是山的声音,是林子的声音,是他从小听到大的声音。
有这声音在,他就知道,山还在,林子还在,日子还能过下去。
他摸了摸胸前的狼牙,又摸了摸怀里的红布包。
杜小荷给他求的平安符还在,温温热热的,贴着胸口。
“当家的,”杜小荷放下鞋底,“你说,明年咱们的日子会更好吗?”
王谦搂着她:“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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