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埋伏在沟里的队员们也开了枪,枪声此起彼伏。
两头母狍子应声倒地,还有一头跑得快,一眨眼就消失在了林子深处。
“打着了!
打着了!”黑皮从雪地里跳起来,高兴得直蹦。
王谦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那几头狍子。
公狍子最大,足有七八十斤,角虽然不大,可也算是个好物件。
两头母狍子小些,也有五六十斤。
他摸了摸狍子的毛,又软又滑,是好皮子。
“抬回去。”他站起来。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狍子抬回去,野猪还没处理完,现在又多了三头狍子,营地里堆得满满当当的。
黑皮一边剥皮一边笑:“这一趟可值了,野猪十一头,狍子三只,够咱们吃一冬天的了。”
王谦摇摇头:“不能光吃。
皮子要鞣,肉要腌,角要留着。
狍子角虽然不如鹿角值钱,可也能卖个几十块。”
老葛点点头:“谦儿说得对。
山里人过日子,不能光看眼前。
能卖的卖了,能存的存了,剩下的才吃。”
晚上,王谦坐在火堆旁,翻着笔记本,把今天的收获记下来:“冬猎第二日,获狍子三只,一大两小。
皮已剥,肉已腌,角已留。
野猪十一头,已处理毕。”
写完之后,他合上笔记本,心里想,这两天收获不小,可还不能歇。
北边还有狼,黑瞎子沟还有熊,都得去会会。
他摸了摸胸前的狼牙,又摸了摸怀里的红布包。
杜小荷给他求的平安符还在,温温热热的,贴着胸口。
远处传来狼嚎声,很远,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边。
他听着那声音,心里很平静。
那是山的声音,是林子的声音,是他从小听到大的声音。
有这声音在,他就知道,山还在,林子还在,日子还能过下去。
明天还要进山呢,北边的狼群等着他,黑瞎子沟的熊也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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