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从省城回来,得给她扯块的确良布做衣裳,再买盒雪花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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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林场的山路被积雪覆盖,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大黄本想跟着,被王谦喝住了。
这趟不是去打猎,带狗反而招眼。
\"谦哥,你说刘文龙能给啥价?
\"于子明哈着白气问,鼻头冻得通红。
王谦眯起眼睛盘算:\"按去年行情,紫貂皮一张起码二百八。
熊胆看品相,铜胆能到三千,草胆九百五。
熊皮四百,熊掌一对五百。
猞猁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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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突然蹲下,从雪地里捡起个烟头——还是带过滤嘴的大前门,这可不是屯里人抽得起的。
于子明脸色变了:\"有人盯梢?
\"
\"说不准。
\"王谦把烟头碾碎,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把枪保险打开,走快点。
\"
林场小站破旧得像个废弃的仓库,斑驳的水泥墙上用红漆刷着\"农业学大寨\"的标语,已经褪色得差不多了。
站台上就五六个裹着破棉袄的伐木工,蹲在墙根抽烟。
见王谦二人过来,有个刀疤脸多看了他们几眼。
王谦装作系鞋带,低声对于子明说:\"看见没?
左边第三个,腰里别着家伙呢。
\"
于子明假装擤鼻涕,余光瞥过去——那人棉袄下确实鼓出一块,看形状像是攮子。
\"咋整?
\"
\"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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