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说:“管用。
韩把头说的。”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王晴的烧退了,脸色也好了一些。
她睁开眼,看见王谦守在旁边,眼眶红了:“哥……”
王谦笑了:“没事了。
毒清了。”
王晴拉着他的手,眼泪哗哗地流。
王谦拍拍她的头:“别哭了。
以后还乱跑不?”
王晴摇摇头:“不跑了。”
黑皮松了口气,蹲在火堆旁,烤着饼子。
白狐趴在王谦脚边,耳朵竖着,听着林子里的动静。
远处传来狼嚎声,很远,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边。
王谦听着那声音,心里很平静。
那是山的声音,是林子的声音,是他从小听到大的声音。
有这声音在,他就知道,山还在,林子还在,日子还能过下去。
第二天一早,王晴能站起来了,可腿还肿着,走不了路。
王谦背着她,黑皮背着背篓,三个人慢慢往回走。
走了整整一天,才看见屯子的炊烟。
杜小荷在屯口等着,远远地看见他们,迎上来。
她看见王晴腿上的纱布,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咋了?
咋受伤了?”
王谦说:“被蛇咬了。”
杜小荷吓得脸都白了:“蛇?
啥蛇?”
王谦说:“毒蛇。
不过没事了,毒清了。”
杜小荷扶着王晴,慢慢走回家。
王母看见孙女的伤,心疼得直掉眼泪。
王建国坐在炕上,抽着烟袋,没说话,可眼神里满是担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