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着不给。
多练几次,它就学会了。”
王谦又问:“怎么练跟脚?”
敖大爷说:“用绳子牵着。
你走前面,它走后面。
不许它超前,也不许它落后。
走快了拽一下绳子,走慢了拉一下绳子。
练几天就学会了。”
王谦又问:“怎么练胆?”
敖大爷说:“放枪。
先放空枪,让它听响声。
它不怕了,就边放枪边带它进山。
它要是怕了,就摸摸它的头,安慰它。
多练几次,它就不怕了。”
王谦把这些问题一个一个地问,敖大爷一个一个地答。
两人聊了大半天,王谦的笔记本上记了好几页。
“敖大爷,您养了一辈子狗,最好的狗是啥样的?”王谦问。
敖大爷想了想,说:“最好的狗,不是最能打的,也不是最能跑的,是最懂人心的。
你一个眼神,它就知道你想干啥。
你一个手势,它就知道该往哪儿去。
这种狗,可遇不可求。”
王谦问:“您遇到过吗?”
敖大爷点点头:“遇到过一条。
大青狗,跟了我十二年。
后来老死了,我埋在后山上,给它立了个坟头。”
王谦心里一动,他想起父亲也养过一条大青狗,也是跟了十几年,老死的。
也许,天下的好狗都是一样的。
王谦在敖大爷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才往回走。
敖大爷送他到院门口,说:“那三只狗崽是好苗子,好好养,不会让你失望的。”
王谦点点头:“敖大爷,您放心。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