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华眯了眯眼，忽然感觉眼前的罗毅有些不自然的诡异。
「我说，你到底是想收他做徒弟，还是想拿他当实验样本？」
罗毅闻言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但此时的罗天华内心已经基本有了答案了。
罗天华身为罗毅的堂弟，最了解自己这位堂哥。
他虽然从小到大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长大後也成为了德高望重的教授。
但在罗天华的眼里，他一直都是一个没有下限的疯子。
小的时候就是这样。
他们小的时候还是上个世纪的八九十年代。
那时候罗天华只有6岁，罗毅则是11岁。
他俩就读於一个农村小学。
当时的法律并不完善，对学生的监管也并不严厉。
因此，在他们那个学校里，有许多高个子的学生会欺凌其他的学生。
其中就包括了罗天华和罗毅。
在那时，书本一本就需要两三块。
而罗毅家庭贫困，父母加一起一天也只能赚到两块，背包里的一套课本几乎是他们一家人半个月的工资。
而罗天华清晰地记得，那几名将罗毅绊倒的学生，在一周後就诡异的请了集体病假，甚至其中有一名再也没回过学校。
後来的罗关华才知道，那个人似乎是因食物中毒死亡了。
那时的罗天华还小，不敢细想。
如今想来，仍然令他脊背发凉。
罗天华看了眼前的罗毅几秒，随即掏出手机，默默给手下发了条信息。
【查一下江昌大学，这个叫王贺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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