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是魔都啊。
随即王贺转头看向镜子。
仔细观察自己的瞳孔，瞳孔深处的金色丝线确实存在，但旋转速度极其平缓，保持在正常待机状态。
和昨天晚上在杭州时的高频失控旋转完全不同，也没有产生任何视野畸变或错误捕获。
也就是说眼前这幅地狱般的景象似乎不是幻觉，上海的镜中世界就是长这个样子。
王贺视线重新扫向四周。
开始分析起环境。
首先是能量密度，从整体压迫感来判断这里的能量浓度确实不低。
至少和深圳的雷都处在同一个量级上。
甚至在某些区域的局部浓度上还要更高一些。
其次是分布特徵，上海的能量呈现出极其明显的聚集态。
一团一团的散布在城市废墟的各个角落。
王贺闭上眼，将精神力外放到十公里范围，观察周围的能量聚集点所在位置，然後和现实地图相对应，随即他发现那些能量聚集点几乎都对应着现实中各类公司和商业组织的所在地。
「果然如此。」
王贺点了点头。
这和他之前在深圳观察到的规律完全一致。
深圳那边遍地是科技公司和金融企业。
映照到镜中世界後，就形成了一个又一个以城寨为单位的势力。
而上海同理，甚至由於上海的商业密度更高，企业体量更大，金融和贸易机构更为集中。
这里的聚集点不仅比深圳更多，而且单个聚集点的平均能量也更强。
至於那些没有形成聚集点的区域，就沦为了被魔雾覆盖的无主地带。
也就是刚才他看到的那些妖魔嚎叫着的区域，属於是牛马群体了，和深圳外围那些低阶拾荒者紮堆的荒废区域差不多。
只不过这边的画风更偏地狱罢了。
「好了，先不管这些了。」王贺收回精神力，目光转向远处。
脚下凝聚黑雾，身形浮起，朝着东北方向掠去。
他此行的首要目标，是顺着奥古斯特傀儡的精神烙印找到银章一行人目前的落脚点。
脚下的魔雾不断翻涌，蠕动在雾中的妖魔偶尔有几头感知到了上方的王贺气息，但在王贺三阶暗魔巫师的威压覆盖下，那些东西都本能地往魔雾深处缩了回去。
就在王贺极速接近奥古斯特所在的位置时，他忽然感应到了一股庞大的气息。
来自侧後方偏西南的方向，大概就在四五公里外。
王贺在空中停住，急停气流往前疯狂吹动，然後转头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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