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把刀正快,谁的面子都不会给!”
“我只是……只是想请您,递个话。”
“孙连城这么搞,是在破坏我们汉东的稳定大局!
这是路线问题!
是借反腐之名,行派系斗争之实!
我们不能任由他胡来!”
他声嘶力竭,将自己的个人危机,拔高到政治格局的层面。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自救之法。
电话那头,却突兀地响起一声轻笑。
笑声很轻,很淡,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所有的伪装和侥幸。
“康路,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破坏稳定?”
“你说的稳定,是你武康路头顶乌纱帽的稳定吧?”
武康路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动。
“当年那件事,你办得很好,我很高兴。
这些年,你也靠着这份功劳,坐稳了市长的宝座。”
老人的每一个字,都狠狠扎进武康路的心脏。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结果呢?”
“你连自己养的一条狗都看不住,让人家抓了这么致命的把柄!”
“现在火烧到眉毛了,就想把我这条大船也给点了,陪你一起沉?”
老人的声音骤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武康路耳膜嗡嗡作响!
“我警告你!”
“那件事,从头到尾,只有你和贾伦两个人参与!”
“你,听懂了没有?
!”
嘟。
嘟。
嘟。
电话被切断。
短促而机械的忙音,像一把铁锤,一下,一下,残忍地敲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武康路举着听筒,纹丝不动。
他的魂魄,仿佛被刚才那通电话彻底抽走了。
这不是警告。
这是死亡判决。
赵家要割掉他这条尾巴,让他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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