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工人们被骗,是因为他们信息闭塞,只能听郑西坡的一面之词。
可他陈岩石不一样。
他有渠道,有资源,有无数次可以去核实真相的机会。
是他,被那顶“为民请命”的高帽子迷了心窍。
是他,沉溺在被人需要、被人敬仰的虚荣里无法自拔。
是他,主动选择了相信一个戏子口中的花言巧语,而对其他声音充耳不闻!
说到底,是他的固执与傲慢,害了自己。
也差一点,就害了整个大风厂!
“叮咚——”
突兀的门铃声响起。
王馥真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了一眼,脸上满是困惑和厌恶。
“老陈,是郑西坡他儿子,那个叫郑胜利的。”
郑胜利?
陈岩石的眼皮狠狠一抽。
那个游手好闲,专搞些歪门邪道的混账小子?
他来干什么?
“让他滚!”陈岩石恼怒的说,“我们家,不欢迎这种人!”
“可是……”王馥真有些为难,“他在门外一个劲儿地喊,说有天大的冤情。”
“冤情?”陈岩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他爹的罪证摆在全京州人面前,他还有脸喊冤?
再不滚,我立刻报警!”
门外的郑胜利显然没有离开的意思,开始“砰砰砰”地砸门,声音里带着夸张的哭腔。
“陈爷爷!
您开门啊!”
“我爸是被冤枉的!
是孙连城栽赃陷害啊!”
“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给您磕头了,砰砰砰!”
哭嚎声混杂着磕头的闷响,搅得陈岩石心烦意乱。
“让他进来!”他最终不耐烦地一挥手。
他倒要亲眼看看,这对无耻的父子,究竟还能耍出什么恶心的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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