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自己有病,不丢人。
讳疾忌医,才最可怕。”
孙连城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语速平缓有力:
“过去几十年,吕州靠挖煤、靠炼钢,透支了未来五十年的环境资源。
月牙湖从‘城市之眼’变成了‘城市之疮’,这是事实。
这笔债,是我们欠吕州四百万父老乡亲的。”
“现在,债主上门了,我们要还债。”
“怎么还?”
张婉茹紧追不舍,这不仅是捧哏,更是要把孙连城的底牌逼出来,
“既然重工业这条路走死了,吕州还有路吗?”
孙连城抬起头,目光越过摄像机,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向了某些坐在电视机前的大人物。
“路就在脚下,但需要换一种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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