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十年的维保和技术迭代，该赚的钱跑不掉。
我这叫放长线。”
听筒里只有轻微的电流声。
两家巨头的掌门人在沉默中迅速盘算着得失。
片刻后，楚天南开口了。
“好。”
“宏昌兄连身家都押上了，这把枪递得实在。”
“我不开火，阳化以后在南边也没脸站桩了。”
楚天南一锤定音。
“我立刻调集最精锐的团队研究项目标书。”
电话挂断。
两家万亿级别的企业联盟，在这个简短的通话中结成了攻守同盟。
赵宏昌把手机扔在桌上。
转身看向韩德明。
“马上通知集团法务部、财务核算中心和技术保密局的人。”
“今晚全部到岗。”
“不需要搞联合投标方案，五天时间做不出来。
我们只干一件事。”
赵宏昌竖起一根手指。
“连夜出具一份最高规格的底价保供承诺书。”
“把各种管材、压气站设备、钻探平台的价格底线，全给我亮出来。”
“我要给阳化提供一把能直接打穿对方防线的重剑。”
“有了这套绝对的成本优势，加上阳化本身的央企底蕴。”
赵宏昌理了理袖口。
“五天后的开标现场。”
“一定会比今天更精彩。”
韩德明重重点头，攥紧手里的草案文件，转身快步推开书房门。
大局已定。
北都的夜风在窗外呼啸。
这张由孙连城起头，北国重工与阳化集团联手结成的遮天巨网，已经朝着千里之外的吕州直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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