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咱们是不是得重新做一份预算模型?”
“把收益测算拉高,再给市里画个大饼……”
贺坚死死抠着沙发的真皮扶手。
“画饼?”
“阳化拿的是真金白银的编制,华气砸的是真金白银的研发中心!”
“孙连城不见兔子不撒鹰,画饼能糊弄他?”
房间里陷入死寂。
窗外风雨欲来。
贺坚站起身,焦躁地在落地窗前走来走去。
资金不能超标。
权限不能逾越。
没有总部的额外支持。
他拿什么跟那两个疯子争?
除非……
他在脑海中疯狂翻找着破局的可能。
不能在正面战场用钱硬拼,那就只能另辟蹊径。
马兰山项目的死穴?
省里的政策红线?
贺坚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涛。
“去把马兰山项目的环评指标和配套土地政策重新给我调出来。”
他要在不需要总部额外拨款的政策条款里。
硬生生抠出一条不用花钱的活路。
夜深了。
吕州城上空浓云翻滚。
暴雨将至。
在这座城市最高档的三家酒店里,三条商业红线被同时踏碎。
三份突破了底线的极限请示报告。
带着浓浓的硝烟味,顺着电波疯狂冲向远方。
……
贺坚在吕州宾馆的套房里枯坐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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