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相对而言,不那么重要的,比如丁义珍的老婆、丁义珍的秘书,
继续牢牢地羁押在你们手里?”
这个问题,就是楔入侯亮平逻辑高塔的致命裂隙。
孙连城毫不留情,用这个问题,将那道裂隙,狠狠撕开!
不等侯亮平大脑组织起任何有效的语言。
孙连城的追击,到了。
他的语速陡然加快,声音却压得更低,穿透力也更强。
“为什么我们市纪委前脚把王诚从他家里带走?”
“你们省检反贪局的同志,后脚就火急火燎地赶来提审?”
“为什么你们的提审刚一结束,前后不到4时,
王诚就立刻、马上、用一种最不留痕迹的方式,自杀了?”
孙连城又向前踏出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贴到了侯亮平的面前。
他盯着侯亮平的眼睛。
“侯局长,按照你刚才那套无懈可击的逻辑,
我们京州市纪委,是否也可以做出一个合理的推论——”
“在你们汉东省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的内部!”
“才真正存在丁义珍的同党!”
“他们听说王诚被我们纪委控制,担心他扛不住审讯,
会吐露出关于他们的秘密,所以才急忙赶来!”
“以提审为名,对他进行最后的威胁、灭口!”
“这!”
孙连城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钉。
“也就完美地解释了——”
“为什么前期王诚在你们反贪局手里,一直平平安安,
没什么审讯结果。
毕竟有同党掩护嘛。”
“因为在你们看来,他已经没有了价值,所以才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回家里‘监视居住’。”
“直到他落到我们纪委手里!”
“他的同党,才真的慌了!”
孙连城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变成了一段独立的、充满杀伤力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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