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人才储备。
汉东大学加上周边几个重点大学城,每年输送多少高素质人才?
这是现成的人口红利。”
常响弹了弹烟灰。
“交通网络更不用提,高铁机场一扩建,那就是一个立体的经济辐射圈。”
说到这里,常响大手一挥,做出总结陈词。
“至于现在大家都在喊的投资乏力、资本外逃,那就是个短期阵痛。”
“钱多宝暴雷,确实伤了些元气,加上未来工坊这档子事,市场有避险情绪很正常。”
“但是,资本是最健忘的。
等过几个月,市场彻底消化掉这些不利影响,凭借京州的基本面,资本自然会重新涌进来。”
常响看着孙连城,笑了笑。
“水到渠成的事。
你老弟坐镇市府,稳住基本盘,什么都不用急。”
这番话说得极为流畅,辞藻华丽,挑不出半点毛病。
包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
孙连城端着那杯茶,没有任何反应。
他听得懂常响的潜台词。
常响在衡量他孙连城目前面临的压力究竟有多大。
如果孙连城不急,那资本就没有溢价的空间。
如果孙连城急了,资本就能以更低的价格拿走更优质的资源。
这一大段话,全是毫无营养的车轱辘套话。
一秒。
两秒。
场面变得极度沉闷。
常响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在孙连城那种毫无温度的注视下,一点点变淡,最后勉强挂在嘴角。
孙连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接着,他将杯子重重搁在桌面上。
陶瓷与红木碰撞,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撞击声。
“常总。”孙连城语气转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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