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术产业,马是爷,草是命。”
“牧草是这里面相当烧钱的核心开销。”
“以京州本地最大的一家马场——飞马俱乐部为例。”
包建设的手指重重戳在报表的数据上。
“他们每年用于采购牧草的钱,雷打不动要占其全年总投入的百分之四十。”
这触及了孙连城的知识盲区。
他一直以为马场的主要成本是买马、场地维护和人工。
“这百分之四十的成本,目前全被外国人赚走了。”包建设目光灼灼。
“国内的牧草,主要有两个主流渠道。”
包建设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疆省和蒙省等边远的传统农牧区。”
“不含运费,一吨的采购单价大约在两千元左右。”
“第二,纯靠国外进口。”
“同样不含运费,一吨单价高达七千元上下。”
包建设放下手,抛出了一个反常的现象。
“价格悬殊三倍有余。”
“但汉东省目前登记在册的一共十七家马术俱乐部。”
包建设盯着孙连城。
“他们毫无例外,全部都在采购昂贵的国外进口草。”
孙连城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数据。
差价三倍。
商人都逐利。
俱乐部老板放弃两千一吨的国内草,去买七千一吨的进口草。
这完全违背了基本的商业逻辑。
放着便宜的不用去买贵的,其中必有门道。
包建设主动揭开谜底。
“出现这种情况,核心原因有两条。”
“第一是运费问题。”
“汉东地处华南,距离疆省和蒙省太远。”
“国内陆路运输只能采取汽运的方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