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内线提供的碎片化信息,陈清泉长年在那里拥有一套固定的豪华VIp套房。
他不仅在里面过夜,还频繁参与内部组织的隐秘牌局。
筹码极高,具体数额无账可查,但有人见过一次换码,单次就超过六位数。”
“陪他打牌的人呢?”
“不是企业老板,就是带有山水集团的核心高管。”
程度顿了顿,抛出最致命的一环,“冯万山,也在牌桌上出现过两次。”
吴亮握着手机,手指慢慢收紧。
线彻底接上了。
冯万山是睿视科技内部发起诉讼的白手套,陈清泉是分管相关审判业务、下达超额保全的司法黑手。
两个人都频繁出现在山水庄园,而山水集团,正处在急需资金和新资产的阶段。
“吴秘,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程度没有邀功,反而极其严肃地补充了一句,“山水集团最近不只盯着睿视科技。
我那位经侦老同事说,这半年,山水系的人接触了好几家京州本地的人工智能和工业软件企业。
他们不懂技术,但很懂怎么把企业弄便宜。”
“地产亏的钱,想从科技赛道上补回来?”
“八九不离十。”
程度下了论断。
资本进入科技行业,企业缺钱,资本出资,本该是各取所需。
但这根本不是正常投资。
他们是先制造困境,再用最低价格拿走最有价值的资产。
这不是投资,是围猎。
晚上七点二十分。
吴亮拿着两份汇总好的简报,快步走进市长办公室。
孙连城还没有下班。
他宽大的办公桌上,左手边放着蒋虹发来的睿视科技技术评估报告。
“都查到了?”
“初步结果出来了。”
吴亮把第一份材料平铺在桌上,“冯万山离开山水集团后,参与过三起类似的企业内部诉讼。
手法高度一致。
先入股,后争议,再诉讼,申请超额保全,最后由带有山水集团背景的资本低价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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