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沈寇步出北门,抛出三湟舟,腾空而起。
段横站在城门下,眼望沈寇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原来他有一件高阶飞行秘宝,怪不得总追不上他。
两日后,前方现出一条大河。
过了辛夷河就是川滇之地。
沈寇站在堤岸上放眼望去,河宽四五百丈,河水黑黢黢地浪花翻腾,湟湟地流水声传出多远。
辛夷河因何得名不知,但两山夹一沟,河流湍急,景色壮观,令人心荡神驰。
看罢多时,沈寇正要继续赶路,空然心生警兆,猛地一回头,目光所及,草丛中钻出一个人来,来人个子不高,刀条子脸,一双小眼睛精光四射。
筑基修士!
怪不得这两天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但惹上了筑基修士,还真出乎沈寇预料。
来者正是段横。
沈寇走的是官道。
段横抄近路,比沈寇早到了半个时辰,他本想暗中下手,神不知鬼不觉抹了沈寇,岂知刚要动手就被沈寇发现了。
“小子,你神识不俗。”段横上下打量了沈寇一眼,沉声道。
“前辈,梅某与你素不相识,你何以盯上了在下。”沈寇试探着问道。
“说杀人夺宝你信?”段横斜了他一眼。
沈寇还真信,他空间戒里光玄石就有七八百万,但段横这么一问,里面就有内容了。
“玄引期修士能有多少身家,不值得前辈惦记。”沈寇后退两步,手在袖中一抖。
段横是筑基修士,沈寇这点子小动作瞒不了他的耳目。
“以你的修为搪不住老夫一刀。”
“前辈,你因何要冲梅某下手,可否告知原因?”
“受人之托。”
“受何人之托?”
“将死之人,何必徒增烦恼。”段横没闲心与他说废话,翻手抛出一柄长刀。
长刀横在半空中,寒光闪闪,一股惊人的威压堆叠下来,割的人头皮发麻。
“想取梅某的命,你未必能如愿。”沈寇呵呵一笑,口中吐出一句咒语。
段横正要动刀子,陡然面色一变,猛地向左跨出半步,乌恒针一闪而过,紧贴他的脖颈穿了过去。
“小子,你敢阴老夫,信不信老夫将你抽魂炼魄。”段横顿时怒火中烧,厉喝一声。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何况面对的是筑基修士。
沈寇一招不中,右手在空中一竖,一只小钻凭空而生,在指尖上滴溜溜一转,暴射而出,直奔段横前心。
藏锋钻速度奇快,一个瞬移就到了段横面前,段横刚要抬手打出一道法诀,藏锋钻已到了近前,急忙脚尖一点地身形暴退。
哪知藏锋钻在其身前两丈外,突然一个模糊一分为七,,疾射而去,封住了他所有退路。
“小子,别说你还真有些手段。”段横身子一个模糊,横移出五丈开外,堪堪避开七颗藏锋钻的袭击。
藏锋钻落了个空,接连爆炸开来,空中烟尘四起。
筑基修士已初步筑就仙体,肉身非玄引期可以。
把藏锋钻明晃晃的扔出去,落空也是必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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