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规矩，是上古传下来的，写进血脉传承里的。”
“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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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是依规行事。”
他说完，低着头，不敢看姜菱，也不敢看司辰。
司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望着虚空深处，不再多言。
姜菱站在司辰身侧，同样望着虚空深处：“你在想什么？”
司辰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
“我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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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真的很有趣。”
姜菱微微一怔，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司辰望着虚空深处，继续道：
“我在下界的时候，见过两个村子，中间有一座石桥，桥断了，两村的人各自修了桥头堡，日夜守着，怕对面打过来。”
“我问一个年轻人，对面是什么人？
他说，世仇。”
“我问，为什么是世仇？
他说，不知道，反正从爷爷的爷爷那辈就是了。”
“我又问，那桥是谁断的？
他想了想，说是对面。”
司辰停顿了一下。
“后来我去了对面，问了同样的问题。
对面的人说，是这边断的。”
“两边都说是对方先动的手。”
“但没有人知道，桥到底是谁断的。”
他转过头，看向姜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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