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她的目光变得幽深：“因为，三界出现了一个共同的敌人。”
“那些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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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诡异。”
“实力异常强大，数量更是庞大到难以置信，即便将他们全部灰飞烟灭，隔一段时间还会卷土重来。”
“而且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
万照殿里安静了下来。
杀不死，灭不掉，卷土重来，数量庞大。
这些词放在一起，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黑山咽了口唾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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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
烛瑶沉默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的话：
“你们没听过魔界，很正常。”
“因为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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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在那场战争中彻底毁灭。”
殿内彻底安静了。
一个堪比仙界、妖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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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了？
烛瑶似乎回忆起什么不愿回忆的东西：“我们不知道它们从哪来，不知道它们要什么，不知道它们为什么出现。”
“我们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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