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够吗？”
烛瑶抬起头，珍珠般的眼眸看向他，看着那张她从破壳而出后看见的第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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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小小的脸上，表情从怔愣，到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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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轻轻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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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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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破空声。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枝干间飞来，落在他们身后。
“咳咳。”
凤清清了清嗓子，微微一愣，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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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不是时候？”
烛瑶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是。”
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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