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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能开玩笑！”
“我从不拿因果开玩笑。”
司辰微微颔首：“不仅是长生，不出意外的话，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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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都是当年那些人的转世之身。”
“只不过如今除了长生之外，具体谁是谁，我目前也无法完全断言。”
转世之法确实玄妙，但是否真的无法断言完整因果，或许只有司辰自己知道了。
“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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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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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清喃喃自语，眼眸渐渐泛起了水光。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烛瑶的手臂：“烛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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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不记得，当年在那场最终大战前，时因和御九天那两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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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瑶的眼睛微微睁大，显然也想到了同一件事。
“时因和御九天那两个混蛋，曾经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
一段深埋在几十万年前的记忆，此刻重新浮现。
“当时前线吃紧，问他们去了哪里，那两个王八蛋满嘴跑马，东拉西扯，时因更是直接滚刀装死，一棍子打不出半个屁来！”
两位妖帝对视了一眼，直到今天，直到这一刻，她们才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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