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谁舔个脸去提亲的,谁逼你了?
你拉着我手求我等你,求我照顾你爹妈的时候,怎么没说层次不一样?”
小赵:“安迪,咱们少跟她废话,我看她就是想要钱!”
姜糖:“要不然呢?
胡定安耽误我三年,不该给补偿吗?”
小赵掏出钱包,抽出三百块钱,“我就知道你想要钱,我给你,够了吧?”
姜糖:“你现在跟我回家,干三年活,我给你六百!
是不是比你大方多了?”
小赵气急败坏:“你、你有病吧?
我凭什么?”
姜糖:“不知好歹,我还多给你一倍!”
小赵跳脚:“你——”
胡定安把心上人拉到身后,“姜糖,你到底想怎样?”
姜糖:“干什么?
国外的洋墨水让你小脑萎缩,耳朵也听不见?
你姘头都比你聪明,还我想怎样?
赔钱!”
胡定安气结:“你说话真是太难听了,谁是姘头?
你才是多余的!”
姜糖:“嫌我说话难听啊?
这才哪儿到哪儿?
真正的难听话,老娘还没说呢!”
胡定安:“你——”
姜糖抬起下巴,看着他说:“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跟你爸妈算清楚退婚要补偿我多少,过了这时间,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哼!”
姜糖洗了手,一转身去屋里收拾了重要东西,掉头走了。
走出胡家,姜糖越想越气,直接去村口小店买了两根双响炮,猫在胡家屋后的林子里。
她忍着被蚊子咬的难受,终于等到胡定安带着他的小情人去茅厕了。
乡下茅厕没门,还大多是男女共用,一般都是两人结伴,一个蹲着一个在门口看着。
但是胡定安一点都不嫌臭,站里头陪小赵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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