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大手一挥,工装裤上的机油在阳光下反光:"就这两步路,走回去得了!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虎虎生风。
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那屁股大得跟个小电视似的,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堂哥凑过来嘀咕:"这雷雨.
.
是个女中豪杰啊。
"
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典型的东北大院布局。
红砖围墙圈出百来平的空地,东侧是口老井,西侧堆着些生锈的农具。
绕到屋后,发现个用木板盖着的地窖口。
掀开木板,一股霉味混着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堂哥探头看了眼:"这地窖不错,能藏人。
"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在空旷的村子里格外刺耳。
李建南放下刚买的碗碟:"刚才街上到处贴通缉令,查得越来越严了。
"
我看了眼天色:"等天黑再去接他们。
"指了指里屋,"你们先睡会儿。
"
等两人进屋,我拨通方萍电话:"星河湾那边怎么样?
"
"培训已经开始了,"她声音带着倦意,"其他都正常。
你什么时候回来?
"
我望着院角的地窖:"过段时间吧,看情况。
"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注意安全。
"
我们一觉睡到傍晚六点半。
我把堂哥和李建南拍醒:"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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