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保镖上前一步,眼神凌厉。
那几个老板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悻悻地收起剩余筹码去结算。
财务快速开好支票,他们接过支票,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包厢。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气氛骤然冷清下来。
几位老板刚离开包厢,刘新的两个保镖突然上前,一把将荷官按在赌桌上。
荷官惊慌失措:"老板,怎么了?
为什么这样对我?
"
刘新冷冷道:"别急,你很快就知道。
"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
刘新和堂哥走在前面,身后几个手下押着一行人进来——欧阳威一家。
欧阳婧和她弟弟欧阳雄脸色惨白,吓得浑身发抖。
欧阳太太满脸绝望,眼神空洞。
欧阳威则面无表情,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新走到荷官面前,一把抓起他的头发:"说吧,你和欧阳威串通的事。
"
荷官浑身发抖,惊恐地喊道:"刘总!
我没有啊!
冤枉啊!
"
黄金城冷笑一声,走了过去,抄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示意保镖死死按住荷官的手。
"哐!
哐!
哐!
"
烟灰缸狠狠砸在荷官的手指上,一下接一下,足足砸了七八下。
荷官撕心裂肺地惨叫,手指很快血肉模糊,鲜血溅在赌桌的绿绒布上,触目惊心。
包厢里只剩下荷官的哀嚎和烟灰缸砸在骨头上沉闷的声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