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笑着说:"阿辰,这么多年我们几兄弟私人局一直都是这么喝的,你不介意吧?
"
我连忙说:"正哥您说笑了!
能和你们一起喝酒是我的荣幸,怎么会介意?
刚出来打工那会,一整年喝的都是三块钱一瓶的玉冰烧。
"
陈正对服务员吩咐:"一会再送一箱二锅头上来。
"服务员点头离开。
董海洋拧开几瓶二锅头:"来,今晚直接用瓶喝,谁也别想偷鸡!
"
众人一人一瓶碰杯。
陈正沉声道:"老规矩,第一杯先敬东兴。
"
他们几个同时将瓶中酒洒了一点在地上。
我和暴龙也有样学样。
说实话,坐在这帮人中间喝酒,除了刘新以外,其他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我和暴龙就像两个误入狼群的羊羔,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在碰了几次杯之后,我跟他们也渐渐熟络起来,浑身的不自在慢慢消散。
听着陈正他们几人聊往事,从莞城卖盒饭,到鹏城开游戏厅,最后在海外搞金矿,甚至组建自己的私人武装。
他们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和暴龙都明白,这中间的凶险肯定远超我们想象。
这几个人,都是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
在服务员又送上一箱酒之后,我已经喝得双眼朦胧。
暴龙也好不到哪去,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了。
我们一人又喝了半瓶,我起身对陈正说:"不行了正哥,你们几个大哥酒量太好,喝不过.
.
.
我们得回去休息。
"
几人哈哈大笑,陈正点头:"行,你们先回去休息。
阿新,送阿辰他们两个回房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