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懂什么,"他声音有点哑,"她是个苦命的女人。
丈夫死得早,一个人出来干活,拼了命地上钟就为供一对儿女上学。
"
"她跟我说,她好想念他老公。
"李大炮把烟头摁灭在地上,"这么小的要求,我能不满足她吗?
我就让她把我当成她老公。
"
我跟老王一时语塞,蹲在马路牙子上闷头抽烟,李大炮突然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了,明天还得上班。
"
老王盯着李大炮走远的背影,突然"噗嗤"笑出声来:"卧槽,真特么不要脸。
"
士多店的生意渐渐上了轨道。
两台水果机每天"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我把返奖率调高了些,虽然赚得没刚开始那么狠,但胜在客源稳定。
工人们下了班就爱来这儿碰碰运气,输赢都不大,但架不住玩的人多玩。
算下来,店里每天能有个八百左右的进账。
刨去房租水电,一个月净赚三万五上下。
我按月给大姐分三成,剩下的揣自己兜里。
大姐数钱的时候总是笑得见牙不见眼,我也没多说啥,亲兄弟明算账,该给的一分不少。
1999年,每个月两万多收入,超过全国99%的人。
可每当我为自己的成绩沾沾自喜的时候,总会想起第一次去欧阳威家的局促的样子,站在他家光亮的客厅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欧阳婧弹钢琴的样子,优雅得让我自卑。
偶尔去黄金城公司送货,楼下总停着几辆锃亮的豪车。
办公室里,他们打牌随手就是几十万的输赢。
每次看到这些,我心里那股赚钱的劲儿更足了。
三月初的一个午后,阿红和几个女工友说说笑笑地走进店里。
她们挑了几瓶饮料,正要付钱时我摆了摆手:"老熟人了,这单免了。
"
我一边帮她们装袋一边问:"阿强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
过年时还说给我带老家特产呢。
"
阿红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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