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赵组长那狗日的正站在不远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这边。
"操!
"他狠狠啐了一口,拳头攥得死紧。
我这才想起来,昨天下午下班时,这货特意在车间门口堵阿红,说什么"周末带你去镇上新开的歌舞厅"。
阿红连正眼都没瞧他,甩了句"没空"就拉着姐妹走了。
现在看到阿红跟我们出来玩,这狗东西怕不是肺都要气炸了。
这逼今天穿了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还泛着油光,估计是特意打扮过。
他看到我们几个年轻人跟一群姑娘有说有笑的,那表情,活像条发情的公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哟,这不是我们车间的‘姐妹花’吗?”赵组长晃悠过来,故意把“姐妹花”三个字咬得特别重,眼睛却一直往阿红身上瞟。
阿强尴尬地笑了笑:“组长,好巧啊……”
"巧?
我看是有人故意在这儿等吧?
"我笑一声,故意挡在阿红前面。
赵组长脸色更难看了,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张辰,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
"脸?
"我装作恍然大悟,"哦对,昨天好像有人约阿红去歌舞厅来着?
"我扭头冲阿红喊,"阿红!
赵组长问你今天有空没?
"
阿红头都不回:"没空!
"
几个姐妹顿时笑成一团。
赵组长那张脸啊,先是一阵红,接着一阵白,最后变成猪肝色。
他猛地揪住我衣领:"小逼崽子,你找死是不是?
!
"
我正要还手,阿强突然冲过来拉开我们:"组长组长,消消气!
阿辰他不懂事.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