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没见人。
"
堂哥把烟头摁灭在门边的垃圾桶里,冲我招招手:"走,过隔壁喝茶去。
"
我回头看了眼陈灵,她正低头假装整理货架,但通红的耳尖出卖了她。
我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惹得她一声尖叫,然后跟着堂哥出了门。
棋牌室里,我泡了壶铁观音,给堂哥倒了一杯。
茶香氤氲中,我问他:"最近干嘛去了?
这么久不见人。
"
堂哥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说:"跟城哥去澳门,差点回不来了。
"
我手一抖,茶水洒在茶几上:"怎么回事?
"
堂哥凑近我耳边:"本来是去考察的,打算去两天就回来。
城哥偶尔也在赌场小玩两把,输赢都不大。
"他咽了口唾沫,"那天在葡京赌场,城哥换了两百万的筹码,一把都没赢过,把把输。
"
"大厅的赌桌限赔只有一百万,"他一气之下又换了六百万,进贵宾厅跟人一拖三赌台底。
"
我皱眉:"什么是赌台底?
"
堂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就是澳门一些黑帮跟老板发明的。
在台面上输赢一百万,一拖三就是私底下跟这些黑帮输赢三百万。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城哥那天.
.
.
"
堂哥猛吸了口烟,:"城哥那天输了六千多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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