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全。”她说。
满已经把眼低下去,只盯着木牌边:“我没认。”
正柜终于开口,声音仍旧温和,却像木缝里渗出来的冷水:“名影已见,何不验名?”
温照萤指尖还在流血。
她用流血的那只手把旧铜铃压到名位前,铃裂朝影不朝人,哑寒把灰影冻住半息。
“能见影,不等于能认名。”
那灰影在哑寒里晃了一下。
晃动的边缘忽然露出一点极熟的弧度。
不是能被叫出口的名字,也不是那道旧声,只是一道像被很多人错认过、借用过、压回过的名边。
它贴着归名边残留的位置,向外探出半寸,又迅速缩回。
温照萤的心口被那半寸探影撞得一沉。
她没有追。
她把三折签皮合拢,只在盒盖内侧留下三个分位记号:归名边,补愿灰,名位反咬痕。
每个记号之间都隔着旧铜铃的一道哑寒,谁也不能替谁补全。
正柜深处,那层不能认的名影仍贴着断名位内侧发白。
白得像要等人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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