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金腹不是一刀痛快的反杀,是把被藏起来的疼重新拿到光下,让每个人看见它到底扎在哪里。
温照萤把拔出的灰钉放到香案上,没有踩碎。
灰钉也是证据,钉头的半个“杜”字要留给后面追账。
她用血在旁边写:谁钉,谁认。
这句话比任何解释都有用。
第二刀,温照萤割右侧压声线。
她没有用金火硬烧,而是让阿蝉把自己的声音罐贴到线边。
阿蝉的声还破,却很稳:“我叫阿蝉,我的声不归娘娘。”
压声线应声一断。
右侧金腹里传出许多细碎气音,像被堵多年的人终于能喘。
几张女人的脸从金漆后浮出来,眼珠仍空,嘴唇却不再被香灰糊死。
众愿笼红光暗了一层。
信众看见了。
他们原以为拆金身会害死腹中圣女,可现在每拆一处,里面的人反而松一口气。
刚才准备按新愿牌的人把手缩回来,脸色白得难看。
愿牌背面那句“后续愿债由其辖下女名补足”还亮着,像当众扇了他们一巴掌。
神谱使者终于不再旁观。
玉页翻开,青白火直扑温照萤手腕上的账眼红线。
玄烬的半寸神火同时亮起,想替她挡。
温照萤却把金指往下一压。
不许替。
她把总账红线另一端甩向愿牌墙。
那些新生愿牌被红线一串,背面代价全都亮给众人看。
她不是一个人扛神谱火,而是把火引回每一块刚才想取她名字的愿牌上。
谁许愿,谁看见。
愿牌一块块焦黑,众愿笼被烧出缺口。
信众尖叫后退,却也终于明白:这笼不是温照萤造的,是他们刚才伸出去的手造的。
第三刀,温照萤停在腹底红绳胎结前。
那里的声音最像温照星。
“阿姐,我真的疼。”
温照萤的手抖了一下。
她不是铁石心肠。
哪怕知道是诱声,妹妹两个字也能割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